薛少亭已是恨的牙痒,奈何如今自己不占优势。而眼前这个四弟奈何就像疯了一般,为了得到皇座无所不用其极!
“那你又是如何拿到父皇的令牌的?”薛少亭咬咬牙问道。
“这还不简单。你的心思全然放在姝儿与战事上,自然对父皇那里疏于防备,别说是令牌就算取谁性命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薛少陵此话说的含糊,似乎是暗喻他随时可以取走薛敬辰的性命一般。
薛少衍一听这话不禁大骇,那静思宫里躺着的可是他的父亲!他竟然不孝到这个地步!
薛少亭知道他失了本性却没想到竟到了这个地步,心中不禁担忧自己妻儿的性命之忧。
薛少陵似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甚是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们的!”
薛少亭看着他满是高傲自大的神情不禁有些厌恶,他真狠自己当初心软放了他一马,却没想到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你就不担心我手中镇守边关的其它兵马吗?”薛少亭试探的问道。
薛少陵挑眉含笑看向他:“怕。只是我还有另外的筹码!只怕你的那些兵马来不及解这京城之围啊!”
筹码?薛少亭此刻却不知道薛少陵所指何事?他手中究竟还有什么他所不悉知的呢?正寻思间,便听身后的大门被打开,传来女子凌厉而愤恨的声音:“太子殿下,与其担忧这天下苍生到不如担心你的宝贝女儿!”
薛少亭与薛少衍同时望向殿门,却见文静玉步履款款,昂首走来,身上穿的貂裘大氅泛着雪白的柔毛,那含恨怨怼的眼神里有置人于死地的光芒。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薛少亭听她提到姝儿,心中不免跟着一揪,有丝不详的预感传来。
文静玉含笑瞥向他的目光带着些意味深长:“殿下以为姝儿的毒是何人下的?那名唤苏常若的宫女又是因何而死的?”
薛少亭震惊的望着她,竟说不出话。“是..你!”良久,薛少亭怒色可见也只能从牙缝挤出这两个字。
文静玉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有些狰狞恐怖,她尖锐的声音愤恨的目光看向他:“没错,是我的意思。我本来想取她的性命,奈何那个人手软竟留她一命。姝儿有今日的这般后果,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当日,若不是你派苏常若扮鬼吓我,我又怎么会失去我的孩子!这就是报应,是你亲手种下的恶果!害死我孩儿的人,我绝不会放过,无论是那个苏常若还是你!如今姝儿只怕也是个活死人了,她解了毒又如何,这辈子她也别想醒来了!她虽然活着,却再也不能叫你父皇,你也不能承欢膝下。我觉的这样的报应挺好,我要折磨你一生一世,让你悔恨不已!”
薛少亭踉跄着退了几步,身子有些瘫软。薛少衍一把扶住他,甚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狠毒的女人。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文静玉发泄完心中的怒气,平复着自己的心境,抬眸撞见薛少衍眼中那抹震惊的神色。突然扶眉一笑看着他问道:“七弟,你的江幻音呢?”
薛少衍转过头闭而不答。他已经见识过她的阴狠残酷,有仇必报。若是让她知道了青霄就是江幻音的事情,只怕….薛少衍不敢在想下去。
文静玉轻哼一声,遂转身朝着龙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