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一句相国大人,无疑是直接将界限划分开来,他又该怎么去回答,“钰儿,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前去打捞,一定会救回容儿的。”是有多少年他没有再这样唤过她,钰儿。
钰椛看着坐着上位的那人,嘴角一抹划过一抹冷冽的笑容,她定定的看了柳氏和华韵一眼,最后口中蓦然说出几字:“容儿是怎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究竟谁是黑是白,等到乌云散去,我要让你们看个真切。”
“你这女人一点教养都没有,怪不得生出的女儿也和你一般的德行,哼,一个庶女而已,我们相国府有韵儿就可以了,这就是命,你女儿杳无音讯,你这辈子都不能翻身。钰椛,你这辈子就是输。”柳氏不甘,凭什么这么多年没见,他看向她的眼神还是这般的柔和,她做了这么多,为何连她一句话都抵不上。
“教养,你口口声声说的教养便是撺掇女儿巴结皇子殿下,如今攀附上一位皇子便已经大势已掌握,呵,别笑我了,这天下的大局岂是你一介妇人所看得这般,翻身?柳如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你斗,不过现在不同了,若是我女儿出了半点差池,你便拿你最珍惜的东西来抵。”那一刻,钰椛身上散发出一股天下地下唯她独尊的气势。
就连相国也有些震惊,天呐,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钰椛么?不得不说,她刚刚气势上绝对是压了柳氏一头,他看着钰椛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了愁思,他认识的这个人仿佛好像变了,又或者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老爷,你看看,这女人是有多凶狠,当着你的面都敢这么威胁我们母女两,你若是不在,她岂不是要将我扒皮拆骨给煮着吃了?”柳氏摇晃着步摇踉跄到相国面前。
她眼一瞟,华韵也明白她的用意,也立刻扑了过来,“爹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不仅害死了妹妹,还惹了姨娘和娘亲不高兴,爹爹,你要罚就罚我吧。”
华相国看着扑在自己身边的两母女,他手中抬起了华韵的面容,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容确实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生疼惜,华韵见到爹爹这样看着自己,哭的也就更欢了,换做以前,爹爹早就给她擦眼泪了。
相国的手指动了,却不是为了给她擦眼泪,他一手握着华韵的下巴,冷冷道:“容儿不过是落下江水,生死未可知,你又怎知道她是死了?”
这一句倒是问住了华韵,她怎么不知道,那桃花酥是她亲自派人送去,毒是她亲自下的,那是剧毒,再加上她落下了湍急的江水中,又怎么还有活命的机会,她知道这一切,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她这一句话便暴露了自己。
“那楼那么高,妹妹又那么单薄的身子,我想寻常人下去肯定就没有命,是女儿失言,请爹爹责罚。”她再不敢乱说一个字、。
华相国的手指微微用力,夹住华韵的下巴也越来越疼,柳氏在一旁心疼的不得了,“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她是韵儿啊,我们的女儿啊,你现在怎么能为了一个庶女这么对她,那个庶女有哪里好了,什么都比不上我们韵儿,老爷,你快放手啊,你若是将韵儿的脸捏伤了,可怎么和二殿下交待啊。”
“爹爹……”华韵更是泣不成声,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相国听到二殿下名字才微微松了手,前些日子风向变了,二皇子居然一口气扳倒了大皇子,自己做了太子,他和韵儿的事现在已经闹得京都沸沸扬扬,他倒是要顾及几分。
“这些年我不管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些事也别以为别人看不见,我告诉你们,若是从今以后你们再不收敛一点,就别怪我无情,哼!”华相国冷冷丢下一言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