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慕芊芊显然见怪不怪,拿起木梳,对着铜镜悠闲自在地梳着头发,嘴里轻轻哼着小曲。
在她此时的心里,之前那个年轻考核者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因为“影儿”的实力,在本命境手中,也是能全身而退的,对付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那是手到拿来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怀疑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个女子声音道:“小姐,府主大人有请。”
“知道啦。”
慕芊芊放下梳子,秀眉轻蹙,想到了原由,不禁恼怒:“那老狗莫不是真敢去寻父亲告状,真是胆大包天。”
来到言传府五楼一间房前,慕芊芊推门进去,只见里面是个书房,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手持着书卷认真参读。
“父亲。”
被慕芊芊唤作父亲的男子,自然是言传府主慕求盛。只见他头也不抬,淡淡的道:“听说你将一名不错的年轻人赶出言传府,可有此事?”
语气说不得严厉,仿佛对于此事,他漠不关心,只是随口问问。
慕芊芊察言观色,听他语气,知道父亲并没怪责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心喜,娇声道:“那小子敢对女儿无礼,还敢说大府主亲自邀请他,他也不会进咱们言传府,真是狂妄。这种人若留在府中,准会搞风搞雨,不得安宁。所以女儿斗胆将他赶出去了。”
慕求盛身为言传府主,府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尽在掌握,自然知道先前之事错在女儿,不过他对慕芊芊极其宠溺,不忍责怪半句,说道:“竟然是这样的小子,那就没有必要留在府中了。反正为父不日便要上京,前往总府,担任内阁长老。即使那小子如何天才,也与为父无关,勉强留下,也徒为他人作嫁衣,赶走便赶走了。”
慕芊芊喜道:“谢谢父亲。不过这事情,是林天远那老东西向你告状的吧?”
她口中的林天远正是林老。
慕求盛道:“府中之事,又有什么能瞒得过为父的?林天远是穆长老的人,此事应该传到了穆长老那里,怕是一会,穆长老又要闹到为父这里了。”
慕芊芊道:“穆长老是从皇都得罪了不知什么大人物,从总府贬了下来,在咱们言传府任一个闲职,他要闹又闹得出什么花样来,哼!”
慕求盛合上书卷,抬起头来,忽然严厉道:“好了。这些天,你要安份些,不要给为父闹出什么麻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