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乾这个名字,在凤语宁重病期间对着花君尧叫过。
当时看她叫那个名字的样子,显然是与那个人很亲近,也很信任很依赖那个人。
凤语宁看着燕末然的样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点也不怕他会气坏身子。
“你对花君尧那么好,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人,你好看着他怀念那个人?”燕末然沉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的。
凤语宁若敢说是,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把花君尧那张脸给划花去,看她还拿什么怀念。
此刻燕末然的心思全写脸上了,凤语宁可不敢拿花君尧的安危开玩笑。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君尧长得像南乾确实会让我多看几眼,但是我和他成为朋友,却不是因为南乾的原因,而是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而且他也帮过我,当初在城主府若不是君尧,我都不知道被你的好师妹和师弟害成什么样了!”
想起在城主府的遭遇,凤语宁心里就忍不住一肚子气。
虽然最后是她略占上风,但那些经历真的很不美妙。
听到凤语宁提城主府的事,燕末然心里也涌上一阵愧疚,当初凤语宁在城主府被独孤婉云和叶川陷害追杀,他却没能在她身边保护她,这是他永远也弥补不了的愧疚。
最后凤语宁还差点被烧死,虽然他即使赶到了,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他到现在还没忘记。
当时火都已经烧起来了,若他再晚到一刻钟,他就永远见不到凤语宁了……
想到这些,燕末然心中的后怕渐渐盖过了嫉妒。
他用力抱紧凤语宁,歉意的道:“对不起,都是本王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惊吓……”
“我就随便说说,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那也算是一种成长,你不必自责了。”凤语宁有些后悔提起那些不愉快事。
有些事往往是经历者忘得快,她现在可以以开玩笑的口吻提起那些事,就说明她已经释怀了,以后不在乎了。
但是,燕末然却一直无法释怀,他一直很悔恨自己当初没能陪在凤语宁保护她。
尽管凤语宁不怪他,可他却无法原谅他自己。
是他把凤语宁带去独孤城的,却差点让她丧命在那里。
还好还好,最后一切平安,他们都平安的回来了。
否者,他都不敢相信若是凤语宁出事了,他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