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从小虽父修习形意拳,在拳法上走纯阳一路,至刚至猛,如今跟随崔老练习太极,便感觉有些娘娘腔,很是别扭。
“你这小子呀,形意拳外刚内柔,你只练出了阳刚一路,殊不知刚而易折,真正遇到内家拳术大师,就你那点花架子,还真不够看的。”崔百衍泡了壶茶,躺在太师椅上很是惬意。
韩尘腆着老脸,跑过去给崔百衍又是按摩又是捶背,拍马屁道:“崔叔,这世上像您这样的内家大师能有几个?侄儿运气没那么好。对了崔叔,侄儿很好奇,你说太极厉害呢还是形意厉害?”
崔百衍听了,拿起旁边的痒痒挠敲在韩尘脑袋上,啐道:“拳术无高低,功夫有深浅。别整天惦记着争勇斗狠,就你那半吊子形意我怕堕了你爹的威名。”
老人说着,目光变得深邃悠远起来,感叹道:“再过一阵子就是清明了,我也该去看看你那死鬼老爹了……唉,岁月不饶人啊!”
韩伟业死于两年前,那时韩尘还在伊拉克执行特殊任务,以至于连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块心病,也是他毅然决然离开部队的直接原因。
“崔叔,我爸腰腹上的那一枪究竟是谁打的?”韩尘有意无意的问道。
韩伟业刚过天命之年,身康体健,唯独腰腹处的枪伤折磨了他半辈子,最终还是没能迈过那道坎儿,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时节不治而亡。
崔百衍闭眼浅寐着,手中的痒痒挠很有节奏的拍打着手心,心底却浮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是韩尘第十一次问起韩伟业的枪伤,他依然沉默。
…………
韩尘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那群狐朋狗友出人意料的居然没有lol,而是聚在一起看新闻视频,他瞥了下,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视频是关于昨天悍匪袭击警局的事情,当时警局外面乱成了一团,目击者众多,新闻媒体能捂一天已经是极限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也太牛叉了吧,全部一枪爆头!”宿舍一群人看完了新闻报道,纷纷惊呼道。
韩尘也加入了八卦战团,海侃道:“这有什么,哥们在部队的时候绰号‘百步穿杨,一树梨花压海棠’,一把爆菊神器指哪儿打哪儿,比一枪爆头拉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