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树下,阿文又继续在打盹。
“阿文,你可替我算一算小酒今日什么时辰回来么?”阿道跑到它跟前问。
阿文眼睛都没睁开就说:“有个词叫“好事多磨”,你放心,今天成不了。最迟不过戌时你便能见着她。”
“真是好兄弟!”阿道给它顺了顺毛,挠得它十分舒服。
这时,阿文才抬起头睁开眼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说:“阿道君,你怎么便认为我是一只雄兔而不是雌兔呢?”
“呃”,阿道被问得说不出话来,“这不可能吧?”他干笑着。
阿文也不说话,就定定地看着他。阿道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而后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开始惊恐起来:“莫非你是个女的?”阿道失声叫唤。
天呐,他与阿文一同洗过温泉,坦诚相见过。虽然彼时他还是一个童子的身体,但男人该有的东西他又不少一样。
他以前还常常帮它顺毛,像刚才那样摸过它全身。
难道他早早便已做了对不起蜀欢的混账事?阿道吓得手足无措。
也许是心理作用,阿道细细想起来阿文的声音乍听上去虽辨不出男女,可的确是偏尖细那种。是了,阿文还有轻微的洁癖,像一个女人一样爱收拾屋子打扫卫生,也喜欢下厨蒸糕点......
阿文又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颇有点倨傲地开口:“不可以么?是男是女全凭我高兴。”
阿道在心中盘算以后要与它保持距离了,可它若是女的今后让他负责怎么办?阿道纠结起来。
“我对你没有兴趣。”看穿他的心思,阿文幽幽道。
它这辈子看得最多的就是男女情爱风花雪月事,早已六根清净不为红尘所动。同阿道讲的话都是玩笑而已,它怎会真正在意这些小节。
“你幽默感不如从前了。”阿文摇头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