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乖巧地脑袋埋在他怀里一阵,兴许又闷着了,酒幺又推搡起来。重宴又只得松开她,这时才看得她脸颊上一片红绯,唇色更是水润红得诱人。
挣脱他后,酒幺终于觉着缓过来许多。但身上还是微微发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倏然旁若无人地将前襟扯开,露出领口细腻的嫩色。
半眯着醉眼拿起酒壶,粉臂轻抬,酒水就从她脖颈缓缓流了下去,隐没在被布料遮住的深深沟壑之中。挂在脖子上的藕荷色肚兜从里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沁凉的酒水淋在身上似乎也没什么效用,许难受得紧,酒幺就软绵绵伏在桌上抽抽泣泣地哭了起来,眼眶被浸得湿濡,一面难过着一面含糊不清地讲话,“重宴,我头晕。”
拉扯着他的袖子,她很是委屈。以往她都是浅尝辄止,没喝多过自然也没醉过,所以不晓得喝多了会这般难受。
天上爱喝得酩酊大醉的神仙不在少数,酒仙们都和她讲杯头的好东西喝得多就会看到一个极乐地。
酒幺如今试过,除了难过完全再没其他感想。都是骗人的,她除了看见面前多出几个重宴其余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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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唤着自己名字。看来还知道他是谁,这就极好。
重宴看她罗裳半解,鼻头红红的模样心中不禁浮上一抹淡淡的忧愁。同她相处,他还需要有能接受随时被撩的心理、以及做好被撩到一半就被歇菜的思想准备。
但总体来说他是乐于享受过程的。
打横把她抱在身上,重宴将手覆在她的灵台,微凉的气息自他掌心缓缓溢出,一点一点没入她的意识。
迷迷糊糊中酒幺渐渐觉着疼痛和晕眩都缓和许多。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龙涎香,精神逐渐回来。
眼下就算已经清醒过来了,但酒幺窝在他胸前还是不想动,这怀抱宽厚又叫人安心。他对自己温柔的时候真是没得挑。
重宴见她不再叫难受,才收回手。怀中的小人儿脸上还有浅浅的泪痕没干,唇角却弯弯似含着笑。
“好些了吗?”手指在她面上划过,他在她耳畔低声唤她的名,“小酒”。
酒幺故意耍赖地不讲话。见她不搭理重宴也不勉强,将人抱至床榻上放下,抽走云鬓间的簪子好让她能躺得舒服。
青丝垂泻舒展,如在清水中绽开的墨花。美得人挪不开视线。
心头微微叹息,重宴任劳任怨地替她整理衣裳。里衣已经湿透了,透过贴身的薄薄料子甚至可以看清之下的大好春光,雪白的肤色上的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