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双方在狭长的甬道中相遇了,不消多言,已经战到了一块儿。
周晓媛完全不懂此间的文韬武略,只有本能地绷紧香舌,坚持着笨拙地反抗。
相比起周晓媛的笨拙稚嫩,苏凯风的悟性显然更高一些,故而很快就取得了主动权。
在他的精巧控制下,它们时而突击强入,时而诈败诱敌,时而又引敌深入,时而还会闪转腾挪,与她的纠缠在一起,难分比我。
窗外的风儿吹起了捶地的轻薄窗帘,早起的鸟儿轻快地扑闪着翅膀飞来飞去,带走了沉沉浊气,带来了阵阵生机。
随着一阵阵动听的鸟鸣声,屋内两人的呼吸总量越发巨大了起来。
被苏凯风强吻了一会儿后,周晓媛已经没了继续顽固死守下去的决心,她的身体麻酥酸软,双手无力地挂在他的肩头,就连双腿也叛逃了,转而听从起苏凯风的摆布,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苏凯风已经不满足嘴上的甜头,一面继续着热吻,一面腾出右手,探索起周晓媛臂膀上滑腻柔嫩的肌肤。
昨晚太过急切,以至于无暇欣赏这些人间至宝——他一个人所独有的最珍贵的宝贝。
毋庸置疑,周晓媛的皮肤好得出奇,体型也不似那些魔鬼一般的股价,该有脂肪的地方一丝也不少,不该有脂肪的地方,当然也不会多一分。
当苏凯风的右手移到周晓媛柔软的足跟时,不由激动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好软,好滑,真是我的好媛媛!我真怀疑,是不是只需用力一捏,就能嫩得滴出水来?!”
“别……别说下,下……流话……”
周晓媛意识到苏凯风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不由伸手阻拦,却拗不过苏凯风,被他拦在外边。
或许是为了惩罚周晓媛的不配合,苏凯风探出中指,恶作剧般地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了一个圈圈:“听不听话?”
被这样逗弄,周晓媛心中腹诽,这货画个圈圈诅咒谁?
可思绪还没来得及转移开来,周晓媛的身子当即就颤抖了起来,回答的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好痒……风……风少饶了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