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果如齐煜所想,听到是这件事,苏凯风的火气消失不见。
“是的。”齐煜将档案袋递给苏凯风,“那个司机全都交代了。和周小姐母亲的话一应正,基本上可以还原当时的真相。”
“难道真是她策划的?”苏凯风心里隐隐有了答案,突然想起齐煜对周晓媛的称呼,有些不悦地说道,“以后‘周小姐’这个称呼要改一下。”
“是。”齐煜低头应声,立刻狗腿地改了口,“那场车祸果然是马玉婷一手策划的,肇事司机在威逼利诱之下说了实话。”
原来,肇事司机在游戏机厅参与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其中甚至还有一笔高利贷的借款。
放高利贷的人抓走了他的老婆和儿子,威胁他如果不还钱就要他老婆前往西皖市卖身还钱,还要把他儿子的内脏取出来抵债。
在那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马玉婷找上了他,答应帮他还了所有的债,还可以安顿好他的老婆和儿子,让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开车去撞一个人,不管用什么方式,不撞死也得让那个人瘫痪在床。
那个人自然就是周妈妈。
除此之外,马玉婷还许诺在事后会帮他逃走,如果逃不了也不用怕,最多只是被判刑坐几年牢,等出来后还有一笔安家置业费。
如此诱人的条件对于一个即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来说是无法拒绝的,司机不曾犹豫片刻,当即点头答应,按照马玉婷的吩咐,制造了那起车祸。
“这里还有一段录音。”
齐煜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裹在真空塑料袋里的录音笔,递给苏凯风。
“司机怕马玉婷反悔,更担心她杀人灭口,所以才趁她不注意录下来了一些对话。只可惜录音笔质量非常差,音效很一般。加之马玉婷那个女人很谨慎,见司机的时候戴了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司机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而且,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没有其他人在场,除了录音笔里的记录,没有别的物证,更没有哪怕一个人证。”
马玉婷那个女人在犯罪方面是非常精明的,齐煜为此感到很头疼,声音证据很难作为确切的证据,她做事几乎滴水不漏,除非再找到其他物证以及人证,否则很难将她送进监狱。
“只要确定是她做的就好,有没有证据都不要紧。从马建兴那边传来什么消息?”苏凯风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手中的老式录音笔,嘴角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仿佛对这件事情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