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吗?”苏凯风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周晓媛光嫩柔滑的面颊上摩挲,时不时坏坏地戳戳她的耳孔,捏捏她的耳垂,甚至还好舞蹈得地轻捏住她的鼻子。
在苏凯风的逗弄下,周晓媛身子一阵轻颤。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根本没有力气说,被他这样一欺负,才缓过来的气息又喘不上来了。
试想一下,如果谁捏住了你的鼻子,呼吸能不便得困难吗?
然而苏凯风并不知道周晓媛不回答的真正原因,只当她还是不肯说。
于是,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更加变本加厉,竟然像周晓媛最怕痒的脚底心勘探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那只中指甚至探了进去,在柔软的脚掌中肆意放纵,胡作非为。
“不要……”
极为怕痒的周晓媛身体麻痒难当,娇呼一声,抓住他还想继续深入的手,费力的说出两个字。
慢慢地跟苏凯风十指交握,倚在他胸口喘息了几口气,待气顺了之后,才启唇缓缓说道:“好,好,我说,我说!你父亲今天来找了我,就在公司对面的茶苑。”
苏凯风在一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手指握紧,更为用力地将周晓媛拥在怀里,语气中带着焦急和些许愤怒:“他找你干什么?是不是说了什么威胁你的话?”
尽管苏凯风早已经猜到苏建军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可却没想到他的速度会这么快。
苏凯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苏建军,他可以对自己不闻不问,可以用极尽难听的话向自己发泄怒气,也可以在心情不好时对自己暴力相向……
可他偏偏不能对周晓媛威逼利诱,即使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没有权利做这么过分的事。
“……,希望我能主动离开你,不过我没有答应。”周晓媛心里矛盾极了,该不该把苏建军的原话全都说出来呢?
说,担心会挑拨两父子间本就势同水火的关系;不说,又唯恐自己父母受到伤害。
无论说还是不说,都会引来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