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辈人的眼中,对女方的清白是相当看重的,即使是出身名门的女子都需经过特定的体检,更何况周晓媛这种寒门女子?
就凭周晓媛的身份,支持她嫁进苏家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倘若连清白之身都没有的话,苏母也无法赞同他们在一起了。
故此,在这件事上,苏母与苏建军占到了同一个立场上,区别只在于苏建军认为周晓媛不干不净,而苏母不确定。
“谁说媛媛不清白?虽然她跟方宁宇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但那顶多只是牵手,根本就不曾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这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苏司令!”
苏凯风气得手上青筋暴起,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语气极其不悦地解释着。
“哼,如果她以前的男人是别的人家,我还可以勉勉强强接受。至于方家?就凭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
苏建军的语气同样也非常生硬,一点颜面都不留。
说道方家,苏母熟知内情,她更不方便出言表态了。
苏凯风当然明白苏母的难处,方家是苏建军的禁忌,又何尝不是他的禁忌呢?
因而,苏凯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虽然心中清楚这不过是苏建军借题发挥而已,但却不忍揭他的伤口。
踌躇了片刻,苏凯风紧紧握着周晓媛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方家是方家,媛媛跟方宁宇一点关系都没有,苏司令不要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硬扯到一起。”
见苏凯风誓不妥协,苏建军出声威胁道:“不管你怎么狡辩,你们离婚是离定了。别以为你们不同意我就拿你们没办法!领结婚证容易,办理离婚证更方便!”
听苏建军又要以权压人,苏凯风嘲讽地笑了笑,挖苦道:“没错,这的确是苏司令最拿手的!”
说到此处,苏凯风捏了捏自己手心里的那只冰凉的小手,目光沉着地瞅着苏建军,一字一字地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苏凯风也不等苏建军大发雷霆,拉着周晓媛走出了苏家的大门。
两人刚走出房门,身后就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响。
周晓媛条件反射般地停下脚步,刚要回头望去,苏凯风却不迟疑,握着她的手,径直走向自己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