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许辉煌家里又给他订了一门婚约,他的那位未婚妻时不时上门找她的麻烦,有几次还找到公司来了,幸好有你老公罩着才没闹出什么事情。”
想起自家好友比自己更悲惨遭遇,宁紫鸢愤恨之余,最痛恨的还是那个男人。
“那许辉煌呢?他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管管?”
周晓媛显然跟宁紫鸢想到一块去了。
“当初是他死活要跟雨桐在一起的,现在出了事他打算当缩头乌龟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雨桐说,那个男人好像是被调到哪里去执行任务去了吧,暂时回不来。”
宁紫鸢连名字都懒得称呼了,对许辉煌不男人的行为相当不齿。
“这些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周晓媛也气得不行,原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钟雨桐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周晓媛咬着牙怒道:“这事不能这么算了,紫鸢,有机会你好好劝劝雨桐,让她回申州吧,不要再呆在这边了。豪门都是一个样,看不起没权没势的人,他们根本没有可能。”
“我知道,我也劝过雨桐,可那丫头憋着一口气,跟那女人杠上了,不肯退缩。”
宁紫鸢的语气颇为无奈。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只不过被逼得太狠了。雨桐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表面大大咧咧,性子傲得很,从来不轻易服输。这次被欺负得这么狠,她恐怕是抱着不争馒头争口气的心思,打定主意要报复回去的吧。”
两人絮絮叨叨一通,各自发了牢骚之后,周晓媛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这会儿却没了刚才的好心情。
………………
楼下,老爷子坐在藤椅上,表情很严肃,隐隐带着不满,满是褶皱的眼皮微微一抬,瞥了一眼手边的报纸,伸手端起茶杯,掀开茶盖轻轻一吹,啜了一口。
“少爷对少奶奶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站在老爷子身后的余管家看着报纸,没有注意到老爷子的脸色,兀自感叹。
“这小子是把媳妇当成宝了,这么点小事也要接受什么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