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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想念了许久的声言，杨铃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不知是喜还是悲。
“你都知道了！”
许久过后，杨铃才整理好心情，压下那涌上心头的奇异情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平静地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恩！”
回答她的只是很简洁的一个字，还是苏凯风忍着挂电话的冲动，从鼻子里发出的一个单音。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杨铃也能猜到他此刻怕是已经很不耐烦了吧。
“真难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
杨铃苦笑道，语气带着自嘲和悲凉，还有点感伤。
“确实如此。”
苏凯风没空理会她的悲春伤秋，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四个字之后，便准备收线。
杨铃气得咬牙。
“等等，你接这个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吧？”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苏凯风不耐地反问，完了之后，他又扔下一句。
“总之，不管你还有什么招数，都赶紧使出来吧，我乐意奉陪。对了，忘了告诉你，何莹雪的手机包括你们之间的通话录音在我这里，如果你坚持投毒，我想你应该也不介意在里面多呆几年，或者说一辈子老死在监狱里。”
苏凯风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杨铃却被他气得可不轻。她眯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
她脸色阴沉恐怖至极，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何，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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