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父亲很好奇吗?”钟离逸一不答反问;“难道你拒绝了我的求婚,其实是想做我继母?”
谢彤彤阴沉着脸,内心咆哮:竟然绕这个话题!还有,你什么时候求婚过了,那不是威胁吗?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逸哥哥,你和那个妮娜还真是天生绝配!”
竟然敢揶揄她,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每一个调侃他的机会。
钟离逸一果然摆出一副不悦的神情,放下手中的咖啡,说道“收你为义女是我父亲的意思,所以你不用担心是否要看他的脸色。”
谢彤彤一脸诧异,这个事情像是一团乱线解不开来。
“等等,不是你提议的?”
钟离逸一付之一笑,没有回答。
谢彤彤有点火大了,怎么感觉在耍她?而且这个人对于她的每次提问都是含糊不清,故弄玄虚的样子。
她怒道:“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同意了,送我回去!”
“你都到这里了,同不同意就不是你说了算了。“钟离逸一换了个坐姿,交叠双腿。
谢彤彤顿时感觉自己就想是一块砧板上的鱼,已经被人钉得死死的,就差开膛破肚了。
如果钟离逸一并不是哥哥的朋友,而一开始就有目的性的来接近她,那么原因只有反基因药剂了。
她一直以为没人知道父亲把反基因药剂交给她了,就连叔父也是凭借着猜测。
但钟离逸一什么都没说,自己先开口说反基因药剂的事情,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彤彤思量着,决定还是闭口不提反基因药剂,将话题转移到别处:“罗医生怎么还没来啊,我手好痛哦!”说罢,用右手抚摸了一下左手手臂略微肿起的地方。
其实,无夜离开不过几分钟而已。
无夜的瞬间移动能力并不是完全随心所欲。
每次移动的距离有限制,大约在十公里范围,每一次大约间隔10秒左右,这样如果是上千公里的距离,那么就要花上至少十多分钟。
“嗯,我看出来了。”钟离逸一突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