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都是爷爷的好孩子,爷爷命不久矣,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我们童家和沈家真真正正地成为一家人,遵守当年定下的媒妁之言啊!”
童小棋愣愣地看着爷爷,许久之后终于大脑正常运转了。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她要和沈彦城结婚?!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连他穿开裆裤的模样都见过,虽然她不记得了,但是这样关系的两个人怎么可以结婚啊!
“爷爷,这……”她犹豫地望向爷爷,给沈彦城使了使眼色,试图让他出口劝说。
谁知道沈彦城理都不理她。
“爷爷,我……”她顿了顿,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这才慢慢地开口道,“我不能嫁给沈彦城。”
“你说什么?!”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互相不喜欢的两个人怎么可以结婚呢?况且,爷爷,你怎么能替我们做决定呢?”
爷爷骨子里是个比较古板的人,见她这么说,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用拐杖狠狠地敲了几下地面,不悦地厉声道:“我们是你的长辈,为什么不能替你做决定?而且这不仅仅是你和彦城两个人的事,而是我们童家和沈家两家人的事。这是媒妁之言!岂能违抗?!”
爷爷身体不大好,这么一吼,整个人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童小棋偏过头,正对上奶奶暗示的目光,再看沈彦城,他也是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爷爷您别气,小棋现在一时间肯定是难以接受的。您别担心,我会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的。爷爷,我先扶您去休息。”
沈彦城说着,回过头来朝她挤了挤眼,她这才乖乖地噤声了。
尽管嘴上不说话,她还是愤愤地难以平静。
嫁给沈彦城……这怎么可以?
她和沈彦城认识二十多年了,她可是从他穿开裆裤开始就一直跟他玩在一起的,所以对于沈彦城,她自以为十分了解。可是后来两人这么些年没见,平时的联系也少之又少,再见他,她又觉得面前的人是那么陌生,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沈彦城。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完全没有爱情,她早就把沈彦城当做是家人,这般关系,她要如何接受沈彦城终有一日会成为自己的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