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开了冷气,她不由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她浑身湿漉漉的,坐在这昂贵的车内,要是寻常人,该心疼了。
“把冷气关了。”
薄暮时语气淡淡的,司机连忙伸手关了冷气。
他竟然注意到了她冷了。
顾卿卿心里一暖,不敢看薄暮时,不安地低声道:“薄先生,对不起,把你的车给弄湿了。”
“没关系,换了咱可以换一台。”
男人很是豪气,但是,被这沉敛深沉的男人说出来,却不显得轻佻浮夸。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正好看见薄暮时靠在椅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开半合的眸子里,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想到薄暮时这么好说话,她终于鼓起勇气来:“薄先生,我遇见一些难事,您……您能帮我吗?”
刚才李尚说,薄先生知道她遇上了难事,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被现实逼迫,她不得不开口求一个陌生人。
男人温声道:“别急,快到了,到了再说。”
“到哪里?”
她惊愕地看着他。
车子开过长街,偶尔有经过的车辆经过,车灯招进来,男人的面容深邃,笑意浅薄。
意味深长地说:“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