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偏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瞧着她,她总觉得他的眼睛能够轻而易举看穿她的心事,有些躲闪,而男人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揉着她的头发,宠爱地说:“白天的时候就安排了手术,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我让人照看着,一切都顺利!”
在深深沉沉的夜里,这男人的眸光有些炙热,耐性有点好。
顾卿卿震惊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这一整天,薄暮时除了和她回家和她领证,便是去开会,他哪有时间安排这些?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让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起来,男人眯起眼睛如同一匹狐狸:“在领完证之后!”
“你不是去开会吗?”顾卿卿说完之后才明白,原来薄暮时根本就不是去开会,而是亲自去安排了手术的事宜,她的眼眶莫名觉得有些酸涩。
在她走投无路身边的人都拒绝给她提供帮助最是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如同一缕光强势地插进了她的人生,什么都不问,执着地照亮了她的生命。
一时紧张激动,她不顾形象地抓着薄暮时的手臂问他:“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温和地看了她一眼,又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他的手臂的手,伸手握住她的手说:“很顺利。”
“那我去看看她。”她要去守着她,做手术的时候她没守着,心中已经有人愧疚。
顾卿卿慌乱地站起来,手却被薄暮时给抓着,他用了一点力道,她便摔在了他的怀里,男人的微凉的手环在她的腰上,她便躺在他的怀里,看到他笑得暧昧不明的眸子,她感到无比的窘迫!
听见薄暮时轻缓缓地开口:“她现在还没醒来,需要静养,你去了,反倒不适合,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照看着了,专业的,等她醒来,会通知我们的!”
这个男人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一切,他都为她安排好了。
顾卿卿提着的心一下子便安定了下来,一直以来为母亲提心吊胆着,现在知道她没事,心松懈下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想哭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没有了爱情,一无所有,为了母亲的病,她到处借钱,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她不敢哭。
现在事情解决了,她才觉得心里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