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时径直朝着角落里走去,轻缓的音乐声中,沉沉的角落里,那人一身悠闲装扮坐在那里,白衬衫浅卡其色的毛衣,灰色休闲裤,模样儒雅安静极了。
但是那双眼睛,一眼瞧过去,深沉不见底。
“来晚了,自罚一杯。”容家少爷容楼往薄暮时跟前推过去一杯红酒,男人指尖苍白修长,相当好看。
薄暮时坐下,包间里的艳丽女郎知道薄暮时寡淡,没敢过来,都围着欧阳帆嬉闹,但是媚眼却依旧偷偷地飘过来。
心里早就哀叹,薄先生单身的时候她们都近不得身拿不下他,现在更不可能了!
薄暮时喝了杯中的酒淡淡地问:“雷子呢?”
“在路上,我们哪一次聚,他都是最后一个。”容楼眉眼清俊,清浅地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
和薄暮时坐在一起,和薄暮时的寡淡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温和雅致,一个寡淡深沉。
在四个挚友中,要数容楼和薄暮时的性子最相近,但是薄暮时,被时光磨砺得更成熟稳重一些,微眯着眸子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危险得很,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和威严。
欧阳帆听了容楼的话,抽空从女郎的大胸里抬起头来丢出一句:“肯定是昨晚纵欲过度,今天反应迟钝了,所以迟迟不来。”
薄暮时面容沉浸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一贯深沉,而容楼已经优雅地笑了出来:“在你眼里,除了女人,还能有什么?”
“还真有!”欧阳帆不服气,直接说:“还有男人!”
容楼白皙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义正词严地说:“简直没有节操!”
欧阳帆男女通吃这事他们是知道的,幸好,欧阳大少有个好习惯,兔子不吃窝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