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深思熟虑,他野性张狂的眼界,让他有种狩猎时蠢蠢欲动的热血感觉。棋局越乱,也代表收成的时候不远。
沈天东不会放任他坐大,就算他有把柄在沈天东手上,依照沈天东多疑不信任人的性格,他也会坐不住。
沈天东怎么会让自己坐拥多年的江山拱手送人呢?
不是到了最紧急的时刻,沈天东不会放段锐进来。
段锐恨他,但何尝不觊觎沈天东的位置?这一点沈天东自己很清楚。
沈天东这样放段锐进来,也是一个对他秦宴肯定的信号。
这一场仗,他会打得更漂亮的,将沈天东这狗狐狸一网打尽。
他也会退出黑道,和秦姝去国外,平平静静度过下半辈子。
这样的日子他真的累了,每天如履薄冰,在刀尖上生活,他活得比谁都担惊受怕。他不是怕死,而是怕他的明珠因此有损伤,就算一点都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余嘉鸣跟秦宴谈完事情后,想要去厨房搜刮一下,他的五脏庙在打鼓很久。
秦宴随余嘉鸣的后一起下了一楼,看见秦姝在沙发上歪着身子,脑袋歪歪斜斜在钓鱼,样子萌萌哒。
余嘉鸣瞥看到秦宴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含着如沐春风的温柔,与刚刚冷狠绝情完全不一样。
他想着这里没他什么事儿,他去搜刮吃的也就走。
谁知秦宴凌厉睇了他一眼,又看了门口一眼,他悲剧的发现,因为小祖宗在熟睡他被赶。
妈*蛋,在老大心中小祖宗比他这个兄弟还重要吗?
他真是欲哭无泪,再次拖着死狗般的身体离开了别墅。
秦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他弯腰轻轻抱起秦姝。
脑袋这么一掉一掉的,不累吗?这小孩儿。
他在抱起秦姝的同时,她也醒了,她揉揉迷蒙的眼睛,一看是秦宴,小嘴咧开,“叔叔,你工作好了?”
“嗯,是。”他抱着她不松手,一步一步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