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后,秦宴对她几乎是避而不见,早出晚归,她打电话给他,都是以忙为借口匆匆收线。
秦姝知道他别扭什么,她似乎对于他的别扭也没有办法。
谁让她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呢?这是无法扭转的命运。
她知道既然那一晚掀起了这个话题,直到解决的那天,他们之间一定会一直别扭下去。
可怎么办呢,她真的不想手术,不想过早去见上帝,她还有一个梦。
跟秦宴做夫妻,跟他生个小孩子,有一个家。
而不是年华消逝在二十岁,什么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人生是让人遗憾和沮丧的。
她这么想着,就突然动了心思,很想跟秦宴结婚,生小孩。
“可要怎么结婚呢?难道去向叔叔求婚?这能成吗?”哎呀呀,关键时刻,赵真真不见人,她要找谁商量去?
左思右想,找了个不知道合不合适的人去商量——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余嘉鸣听见秦姝要跟秦宴求婚,刚喝的可乐全数喷了出来。
天方夜谭到吓死余嘉鸣本宝宝了。
“哎,嘉鸣哥,你没事吧。”她看着怪不好意思,看起来好像吓到他,连忙帮忙余嘉鸣顺气。
余嘉鸣哪敢跟秦姝有什么身体接触啊,他连忙弹开,自己顺自己的气。
“小祖宗,你又开哪门子国际玩笑啊?”余嘉鸣顺好气,才跟秦姝说话。
秦姝没好气地说道:“我没开玩笑。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吗?”她指了指自己。
余嘉鸣左瞧瞧,右瞧瞧,看秦姝的样子还挺正常,不像生病,可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