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严毓一手拦住她,“你做什么?”
“我想起来回家。”她甚是厌恶医院,醒着就不想对着。
“你发高烧,身子这么虚,怎么能回家呢?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好吗?”严毓皱着眉头劝说秦姝。
秦姝使劲摇头,她不想在这里,因为会让她想起自己的病,一想起自己的病就想到她跟秦宴之间的事。
严毓对秦姝硬不起心肠,也拗不过她的倔强,他只能随了她的意。
可在这之前他再三问医生,秦姝出院有没有影响,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
秦姝听到能出院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要在秦宴之前回去,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严毓开车送秦姝回去别墅,叹了口气道:“你真是太任性了。”
秦姝想要笑笑,发现自己真的身子软软的,像飘浮在了空中一样,无精打采。
“哎,想跟你说说笑,这破身子也不允许了。”她很努力很努力说笑,发现既逗笑不了严毓,更逗笑不了自己,何苦来哉。
她对严毓说了声抱歉,然后干脆沉默起来。
严毓从她的眼睛读到她满腔心事,压抑的、哀伤的。他觉得这桩心事,大概与那个姓秦的八九不离十。
“秦姝,如果你想要倾诉的话,我在。”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这句话。
但他心里分明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她又怎么想对自己倾诉呢?
可结果出乎严毓意料,当然也出乎了秦姝自己的意料。
“严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老实回答我?”她自己也真是没想到,她居然想对严毓说。
也许是汪洋一页孤舟,突然找到另一页孤舟,茫茫大海中,起码还有一人陪她,就不至于觉得自己那么可怜见的。
严毓连忙应答:“能,当然能。你问什么我都回答,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姝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觉得几分可爱,车内本来压抑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可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因为一想到将要提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