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然后出去。
她之所以让严毓送回来,一是自己的身子不允许,二是想着秦宴没那么早回来,应该遇不上,可没想到……
还是遇上了。
可是这又如何呢?
他既然不爱自己为什么要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和严毓?又为什么徒手打碎玻璃呢?
她脑子热热的,根本什么都思考不好。
“出来。”他用冰寒到极点的声音冲秦姝喝道。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秦姝用这样冰冷的声音。
秦宴脸上看不出什么,除了气息剧烈和眼神锋利,神色倒没什么变。可其实他内心已经愤怒疯狂到了极点,只要一点他就可以爆发。
RK和社团的事已经让他分身乏术,可就算如此,他的心一直记挂着秦姝,担心她有没有吃好,穿好,睡好。她的心脏病又有没有别的办法。
虽然那一晚过后彼此都心生芥蒂,可他怒的只是她怎么能轻易说生死。
明知道她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是很严重不过的大事,就算想他都要杜绝任何人去想象。
所以他生气归生气,她的身体他还是要亲自照顾好。
昨天忙了整整一天,想着撒网的事,错过了做饭给她吃的时间,然后今天起来了人也不见。
为了这两顿没亲自做的饭,他都觉得内疚。
他今天尽量赶进度,就是为了能及时回来做这一顿饭给秦姝吃。
可他买完食材回来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