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的口吻冷漠得可怕,几乎击碎了秦姝所有的退路。
秦姝叹了口气,“叔叔,我已经长大了。在没你那五年,我也生活得好好的。”
她的疏离深深刺痛秦宴的双目。
他冷冷一笑,“姑娘真是好本事,嘴巴也越发厉害。最知道什么话说起来最厉害了是吧。”
哪句戳心窝就说哪句,秦姝真是好生本事。
“我又不是叔叔的什么人,我已经长大了,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也遭人闲话的。”她故意说这话,想要试试秦宴的反应。
“那又如何?我在乎吗?”秦宴轻嗤一声。
“我在乎。我很在乎。我始终要嫁人的,跟叔叔没有血缘关系,充其量叔叔也只是养我的人。我还要名声的不是?”
“好,好,好。本事了。姑娘可真是本事。长大了就想要一脚踹开我嫁人?好,好得很!”
秦宴宁愿跟秦姝避而不见下去,也不愿意听到这么些戳心窝子的话。
他现在怒气冲天,疯狂的因子在他体内叫嚣着,他血红了一双眼,真想走过去掐死这个激怒他的女人。
只是他残存一丝理智,他知道他不能再做出那样的事,否则秦姝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不想在这里跟秦姝呈口舌之快,与其这样,他不如先发制人。
他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姝不明所以,明明在谈话,人怎么突然出去。
当她明白到怎么一回事儿时,她人早已被秦宴扛上了车,对,扛着。
不顾众人的眼光,也不顾她的挣扎,就那么直挺挺地扛着人走。
“叔叔,你不能这样。你这样算什么?又将我关在别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