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交易依然有效。”
她低声说着，没有抬头看我。
一旁的戴小蝶也点点头，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命也是你救的。”
好吧。
一时间，我有些懵的慌。
如果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有这么多飞来的艳福，而且还是打着冠冕堂皇光明正大的旗号泡妞，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
我承认，我也有那么一丝丝心动。
可是这事情，真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我觉得，还是不要走过去。
有些事情，不光光只是欢乐一场后就各奔东西的，其中，可能还涉及到种种。
诸如道德和责任。
虽然这是人类社会的约束，可这些年里，我一直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里，我当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已经愈发的稀少了。
还有，最起码的一点，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
我并不完全算“人类”，但人类的东西，又一直在影响着我。
所以，我不能跟张婷一样，对这些事情做到淡然面对的态度。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张婷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我听不懂的话：“我好像明白了一点。”
“你明白了什么？”我不解的问。
“明白为什么，你还只是半僵。”她话锋一转，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