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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次季冬辰就只能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想起今天季陌送来的调查资料，想起这个人在学校里的一鸣惊人风生水起，季冬辰状似无意地说道：“听说你现在在学校里很出名？”
谢暖阳满眼淡然的样子不变，甚至带着一丝疑惑：“有么？”
“……”季大少爷觉得自己要换个说法，就又说道：“你在学校里这么得罪老师，也不怕被挂科？”
“挂科？”谢暖阳听到一个很新奇的名词，不禁转头看着季冬辰问道。
季冬辰见到引起了她的重视，解释道：“嗯，就是你让不通过。”
“那又如何？”谢暖阳问道：“我又不求金榜题名，挂了与我何干？”
“……”季大少爷想了想，说道：“老挂科不过的话，你就不能拿毕业证了。”
“毕业证？那是什么？”谢暖阳来了兴致，觉得这些新鲜名词很有趣。
季大少爷看着谢暖阳这满眼好奇的模样，想了想，解释道：“毕业证，就是一种很特殊的证件，嗯，小本子。”
“纸做的小本子？”谢暖阳问道。
“嗯。”季冬辰点点头。
“那我要那小本子作何用？”谢暖阳又问道。
是啊，纸做的东西，又不值钱，她要了做什么用？
季大少爷觉得面前的谢暖阳就跟小学生似的，顿时让他有种为人解答疑惑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