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到底是”德庆公夫人开口问道。
话没说完,饶陈氏缓过气又抢着先说了。
“你们定西侯府诱拐我家女儿,你还有脸上门来”她气道。
谢氏嗤声笑了。
“我在家里坐着跟你们山东也好京城也好。隔着十万八千里。”她说道,“我可真行啊能诱拐到你们家的女儿,我倒是想问问,你们饶家是怎么回事,逼得这么一个女儿家千里迢迢的独自投奔亲戚去。”
她摇头啧啧几声。
饶陈氏再次气的眼黑,看到还在脚边跪着哭的饶郁芳。
“你,你想去你外祖家,好,好,来人。”她喊道。“来人,备车,好好的把小姐送去,就告诉那段家,我这个当伯母的无能…”
饶郁芳闻言哭的更厉害。
德庆公夫人闭了闭眼。
“都好好说话!”她猛地喝道。
屋子里安静一刻。
“不愧是德庆公夫人。真是气势威严。”谢氏淡淡说道。
“谢夫人。”德庆公夫人看向她,神态肃正。“你我亲戚。也别论别的,我家有什么得罪,你告诉我,我必然要给你个交代。”
她说罢又看饶陈氏。
“妹妹,你也给我这个当大嫂的一个面子,郁芳的事已经这样了。最要紧的是商量下怎么善后,再说以前的事就没意思了。”她说道。
既然她这么说了,毕竟身份在那里,谢氏和饶陈氏都稍微压了下脾气。各自坐好。
“得罪?我可不敢当。”谢氏冷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这位饶家夫人,既然当初许诺了亲事,我们也按你们要的办了,为什么又转脸悔婚?”
当初的事德庆公夫人不知道,也就今天模糊听了下边的媳妇子过来低声说了个大概,貌似是陈雪做的媒,但不知道怎么好像没结成亲反而成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