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陡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深吸了口气,道:“小七,我说过吧,你跟叶衣长得很像。”
“嗯。”她当然知道,不仅宁非会把她当成那个人,连慕然也不例外。
而且慕然明显中毒深一点,他几乎就是认定她就是叶衣!
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记得。
连反驳都显得无力。
宁非道:“叶君把你当成叶衣了,你不必在意。”见她要说话,他又说:“既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顺其自然吧,没有必要非去把什么事情都弄清楚。有些回忆你想起来也许会不快乐。过好现在,不要自寻烦恼了。”
说完他拍拍她的肩,补了句:“这么说吧,慕然跟叶君的话,叶君会在利用你之后把你伤的体无完肤,但是慕然会在利用你的时候保护你。叶君这个人……”他移开眼,敛尽眸底冷意:“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叶衣呐呐的望着他。
直到回到慕然别墅,望着他开车离去的方向,她才兀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不是跟他一起回去?”
慕然关上门,道:“因为你这一个月之内都是我的保镖。”
第二天,叶衣下楼就闻到了粥香。
循着香味走进厨房,于是就看到了慕然穿着白衬衣熟练的操锅挥刀的一幕。
叶衣站了一会儿,问:“你这么有钱,难道从小不是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不沾阳春水?”慕然将碎肉放入粥里:“如果你有一个你从小到大都在你面耳提面命让你练厨艺的老妈,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妈?”叶及的脑海里,突然就有了一个隐约的人影,随即一晃,又散去了。她伸头看了两眼,随口道:“除了长得好看,你会下厨也勉强算个优点。”
“嗯?”慕然挑眉:“仅此两个?”
“不然呢?”叶衣反问。
慕然突然欺身近来,将她抵在门旁,眼睛里似笑不笑:“很多人都说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