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问出来，叶君也难免怔忡了瞬间。随即喝了口水，道：“叙叙旧，不想杀谁。”
“那就叙旧吧。”慕然放下碗筷，脸上一派淡笑，心思难测。他道：“上次多亏了宁非，我才能一举在五天之内捣毁你四个据点。嗯……老实说，对比叶凡，你已经青出于蓝。”
叶君道：“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之前的事情，我也一直铭记在心里，还想有时间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你对我的关照，毕竟礼尚往来，情意不浅。”
慕然笑：“我很期待这一天。”他突然转向宁非：“你呢？”
宁非却是看向叶衣，低声道：“谁伤她，我就杀谁。”
慕然一愣，这一刻，他是有点看不懂宁非的。你说他是假的，但却又分明是他。你说他真，却又总觉得假。
叶君喝了口水，水杯挡住了他嘴角微扬的笑意。
叶衣侧目看去，眼中不是三个人，而是两只狐狸，一只不明生物。
叶君恰好此时看过来，那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令叶衣一时间毛骨悚然！
几年以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将来有一天，叶君会变得让她心惊肉跳不寒而粟，她一定不会相信。
因为那个时候的叶君，温暖而温柔，绝对不会露出像现在这样的笑，这种带着残冷的令人脊梁骨发寒的笑。
“叶衣。”慕然的声音突然闯进脑海，叶衣回过神，兀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正朝着叶君走去。
叶君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深不可测。
宁非紧张的看着她，那是她不熟悉的宁非，因为她认识的宁非，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慕然冲她招手：“过来我这里。”
那样子就像招着一条小狗，连他脸上的神色都带着哄骗。
叶衣：“……”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暴戾情绪，在三人的注视下，居然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平静下来之后，她突然想笑。
而她也真的笑了，冲着叶君轻轻一笑：“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忍不住想把你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