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思惊愕的瞪大眼,想到了什么,陡然脸色大变:“我是怎么回来的?”
马欣道:“不知道。”
唐伊思想起了那天半昏半醒间的声音,她似乎听到过叶衣的声音,一直以为那是梦,现在想想……那不是。
如果当时她醒着多好……
如果她……
马欣震惊的看着她,她认识了唐伊思这么久,有时候她就被是人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她仍然会用尖锐去回击别人。
唐伊思抹了把脸,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马欣担忧道:“伊思,你还好吧?”
“我很好。”唐伊思说。
那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马欣小心的看了一眼,就看到她的握着被子的手青筋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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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的山脉,群山葱茏。
一个小县城依山傍水,一条大河从贯穿了县城前后。水质清澈,倒映着绿水小城,有着小县城独有的清幽。
钟千石拎着一大包药品开车在一个两屋小民房外停下,门口栓着的大黄狗仰着脖子吠了几声,随即见他走进了门,随即趴下,百无聊赖的打着不断在它眼前飞动的蚊子。
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房子,不大也不小,装修与外面的朴素完全不搭。
钟千石一走进来,就听到了二楼上传来的响声,他迟疑了一下,把手里的一些普通疗伤药放在了客厅的桌上,随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