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来看看母校。”
白灵犀的话引来穆景方的轻刺,嘴角那抹不屑的嘲讽,却显得格外刺眼。
“只待了一个学期的学校,竟然值得让你有这么深的感情,坐着火车都要来看它,还真是不容易。”
他眼底的嘲讽,白灵犀尽数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的回道:“人非草木,属能无情,就算是只用了几天的东西,你都会记得它,更何况还是待了一个学期的母校,我不能来看吗?”
白灵犀转头,脸上的冷漠尽数落到穆景言的眼底,平静的让人愤怒。
“是吗?用几天的东西都能让你记得,那用了这么多年的人,你怎么说抛弃就抛弃了?”
穆景言此时的眼里全是阴悸,愤怒,以及浓浓的恨意。
白灵犀都有些意外,他竟然是在恨她,还是那种无比的怨恨,到底他们之间,是谁先抛弃的谁啊。
“那怎么能一样,东西可以让你随心所欲,人怎么可能,何况有些人,也根本不值得让人留恋。”
她留恋了十年,可是到头来留恋得到的是什么?
是毁灭,是一无所有,老天爷都给她机会让她重新来过了,她干什么还要为一个人留恋。
“好,真好。”
穆景言的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声音却是轻的发飘,眼底满是阴悸的冷,深邃的眼底,像是装了化不开的冰,能将白灵犀给直接冻死。
“这五年你怎么没死在外面,那样你就不用回来了,也省得让人惦记。”
最后那一句,穆景言说的很轻,像是低低的呢喃,自言自语一般,白灵犀没有听清楚,只能微微皱眉,下意识里觉得,确定不是一句好话。
“命好,想死没死成,所以只能回来看别人死。”
白灵犀冷嘲道,转头继续看着窗外,忽略掉那道落在自己身上强烈而冷冽的视线。
飞机落到燕城的时候,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雨,夜色下,雨水哗哗的做响,两个人一下飞机,便已经有人来接穆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