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欧阳家老祖宅,乘坐轿车赶往机场,江萌生已趁这机会,把族里的一些情况汇报给欧阳烁。
首先,是六房的情况,因其族内出了个总委,虽然是前任,但在几房当中,势力却是最深厚强悍的,再加上现任总委又是前任的亲徒弟,也算多了一股势力。
上次召开家族会议,六曾叔公便表示出了对欧阳烁能力的不满,是第一个提议制裁欧阳烁的人。
因欧阳烁退出竞选总委一职,导致老祖宗的失望,不再袒护于他,所以其它几房便开始趁欧阳烁不在时对主房这一脉进行打压,如果不是因为其父亲欧阳高澜还是现任族长,他们还不敢做得太过分,否则族长印符此时都易了主。
只不过,谁敢接管族长印符?
现在,只有二房、五房、七房,没有老祖宗这种老妖怪镇压的房脉,基本上都属于依附主房得势的系派。
除此之外,就是三房、四房、六房,这三房的勾结。六房永远是跳得最活跃的那个,居然还想拉拢其它几房派系,好壮大其实力,欲要争夺族长之位。
而这一切,老祖宗这个正房嫡传长子都没曾说过一句话,更让族内人士误认为他们这一脉的削弱。
只是一个总委一职而已,在那些老家伙眼中,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以为失去这个位置,他就连族长之位也保全不了?
可笑而愚昧的人,真将自己当成主宰天下的王者了吗?捡父亲不坐的位置坐了几年,被权力和那些恭维膨胀得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我回J市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连老爷和夫人也不要通知。”
欧阳烁坐在车窗旁边,神色莫测的眺望外面满天雪白的景色。
江萌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到他突然开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应道:“是先生。”
犹豫一下,他问:“您打算先处理哪件事?”
欧阳烁修长的手指按在车窗上,顺着白雾在上面书写着什么,一面回答:“先派人把欧阳辰东这些年的劣迹都翻出来,另外……萧然那里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萧然这家伙很规矩,上了位之后,都在做些为民谋取利益的事,民政上的声誉很高。”江萌生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告诉欧阳烁,“他和欧阳……呃……您六叔公的关系也很密切。”
欧阳烁没有纠正他的叫法,毕竟那人辈分上的确是他六叔公,六曾叔公的亲儿子。
“为民吗……”欧阳烁望着车窗写下的名字,淡然笑了:“拉人气这种事,不光他们会做,我们也会。你派些人先收集萧然上任前的污点,包括他亲人、与他关系密切的朋友之类,这些事一定要做得极其严密,派天鹰的人去办吧。”
他望着车窗上的名字,突然有些发愣,大概有些意外自己随性写下的几个字,居然是‘林悦蓝’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