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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看着他轻笑，然后转身背对着他说道，“古时候有两个人，一个叫伯夷一个叫叔齐是一国的两个皇子，其父意欲将皇位给叔齐，而叔齐却想将皇位禅让给伯夷，伯夷不接说这是他父亲的命令，他不会违抗。于是两个人相继逃走，碰到了一支欲推翻**王朝的义军，但那义军之首不喜欢他们，骂他们是不孝不仁，但还是收留了他们。后来，那支义军推翻了**的王朝，天下归顺民心所向。而这两人却以此为耻，便死守节操，两人跑到一座山上，不吃新帝所送来的食物，每天采薇充饥。后来有一天，有个人便嘲笑他们，说他们不吃新朝的食物，那山上的薇菜不是新朝的食物吗？于是，这两人便不再采薇而食，没过几天就饿死了。”
故事讲完了，而身后的人却依旧安静，我再次轻叹一声，然后转身看着他，“知道我为何讲这个故事吗？”
“夜空愚钝，不知。”轻咬了下唇，轻声说道。
我笑，“我要告诉你的便是一句话。”
他看着我，略微不解，我笑，轻声吐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何解？”
我笑，“你既然要想和伯夷、叔齐一样死守节操，那么你就不应该上我凤都的床，”我指着床说道，然后指着他脚下的地，“也不应该站我凤都的土地，”再指着天，“不应该吸着我凤都的空气，活在我凤都的天空之下。”
我看到琥珀色的眼眸中蓦地一暗，只是睁着那双复杂的眼，看着我，但却仍是一言不发。
我依旧笑得没心没肺，“还有，连死也不能，因为你即使死了，还要留在我凤都的土地，我凤都将士会将你扔在乱葬岗，那乱葬岗还是我凤都的，啧啧……即使做鬼，也得留在我凤都，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我歪头而笑。
“皇储殿下，你莫要白费心机，夜空只是小小的先锋，给不了你想要的。你若想夜空死，那么夜空也绝不会挣扎。”他的双眼敛进伤痛，轻声说道。
“死？”我笑，“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听说，这陌城有很多欲求不满的女人呢，你身为我凤都俘虏是不是也该为我凤都做点贡献呢？雪先锋？嗯？”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着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伤痛，我的心犹如刀尖刺一般疼痛。
“你不愿意？”我挑起讥诮地笑容问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