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停着。
他开了会处理了一些事情,才过来,发现长安已经出院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昏黄的路灯下,干净透明的挡风玻璃,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更加深邃。
容谨言挂了电话,手机却还拿在手上。
长青酒店?
下午的时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就住在那里。
容谨言的眸色深了深,眼底的情绪复杂。
他摁下车窗,然后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
车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灯光下的侧脸清冷,抽完,他才靠回驾驶座上。
忽然,一道刺目的车灯打过来,容谨言抬眸看过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巴博斯停下。
车型和车牌号。
他有些印象,是顾司杳的。
容谨言的脸色不虞,没什么表情的看了黑色的巴博斯一眼,踩下油门,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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