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眼睛都惊的大了好几圈。
牧安若也不例外——如果不瞪起眼睛的话,牧安若生怕自己会不合时宜的放声大笑。
“这……这……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太师都快改行唱京剧了。
秦夫人眼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嗷”一嗓子就冲着秦赛扑了过去。
“赛儿,赛儿……你这是怎么了,告诉娘,你说话啊。”
秦赛还哪里说的出话来,只红着眼睛不停的叫疼。
秦骞也醒过神来,忙吩咐道,“快来人,抬赛儿进屋。快去请大夫。”
几个下人偷眼看了看秦微,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急吼吼的跑进屋里,抬了条春凳过来,把秦赛抱了上去,然后请大夫的请大夫,跟着去侍候的跟着去侍候,一转眼,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五个人了。
太子冷眼瞧了瞧牧安若,又看了看秦微,抬腿也跟进了屋去。
牧安若大步向莫离走去,将她扶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莫离一副受惊过度一言难尽的样子,将秦暮先交到了牧安若的怀里,“快看看暮儿,我怎么也叫不醒他。”
牧安若用手一搭,就知道秦暮被人点了睡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他看了莫离一眼,莫离冲他吐了吐舌头。
当事人中,一个只会叫唤,一个已经晕了,就只剩下一个能说能动的了……
秦太师气的都快站不稳了,对着莫离说道,“你……跟我来。”
莫离跟托孤似的对牧安若说道,“抱好他,谁也别给。”
牧安若点点头,抱起秦暮,低声对莫离说道,“一切有我。”说罢,起身便朝院外走去。
莫离站起身来,跟在秦太师的身后一路向书房走去,她倒是想看看,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秦太师这个老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