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耀拿了他最想要的佳男,对他才是真正的威胁,他怎么可能放过祁耀?”严铎勾了勾唇角,“今晚他之所以针对你,也不过是你刚好撞到了枪口上,今晚以后可以暂时放宽心,有祁耀在,他是不会把过多心思放到你身上的。”
这话算是给乐明晓吃了颗定心丸,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些不高兴了,他对着严铎说:“哥,你对远哥这么了解,我会吃醋的。”
“你啊!”严铎就笑了,他把乐明晓搂在怀里,笑容中满满的都是宠溺。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乐明晓忽然轻叹道:“我不明白,远哥怎么就突然那么讨厌我了呢,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
“你觉得他以前喜欢过你?”
“那倒没有。”乐明晓在严铎怀里挪了个位置,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不过比赛那会儿,他是我的导师,起码是真的教导帮助过我的。”
“那不过是因为那时的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随随便便施舍一点,你个傻小子便会对他感恩戴德,那种被仰望的感觉向来是他喜欢的。”严铎毫不客气地戳破了乐明晓仅剩的那点幻想,“你可知道他曾经到公司来跟我要求把你签走?”
“啊?”乐明晓惊讶地抬头,当初任朝远的确因为他而跑去找过严铎,但是他并不知道任朝远都跟严铎谈了些什么,倒是记得那时任朝远从严铎办公室出来后看着他的古怪眼神。他下意识地问道:“那你当时答应了吗?”
“……”严铎真想敲开这孩子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明明平时挺聪明,怎么有时候又会突然问出这么傻的问题,他说道,“我要是答应了,你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乐明晓怔了怔,突然哀嚎一声,钻到严铎怀里,脸埋在他的肩上,闷闷地说道:“你们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好了好了,”严铎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温言哄劝道,“咱们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乐乐,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啊?”乐明晓从严铎肩膀上抬起头来,眼巴巴地问道。
“在这等着,我去拿来。”
严铎边说着,起身去了书房,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棕色的盒子,乐明晓觉得那个盒子有点眼熟。严铎走近了,把盒子递到他面前,看着盒子上的logo,乐明晓就联想到了一些往事。
“打开吧。”严铎说,乐明晓就把盒子打了开来,看到里面静静地躺了一只手表,他愣了愣,抬头看着严铎,神情中透出一丝惊讶,“这个你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