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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她用低得只能让他听见的细微声音问。
潘曜煜缓抬俊颜，“什么是真的？”
“上次，在秘书室，”紫芝的羽睫在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你说，你喜欢我……”
潘曜煜的俊颜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什么样的回答能给她带来更少的痛苦？
他快速地分析着。一切都只为了她，只为了她。
“怎么，记不起来了吗？”紫芝追问着，“上次在秘书室，你说——”
“不是！”
突如其来的铿锵有力的否定，让紫芝素净淡雅的容颜瞬间苍白。
“你——”
为什么他连考虑一下也没有就给了她答案？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样肯定而毫不犹豫？
“那么……自始至终，你都没有爱过我，对吗？”低垂下再也抬不起的脖颈，紫芝黑瞳微涩，心如刀割。
“是的！”
他必须这样回答！他是一个身体有缺陷的男人，他根本没资格爱她，甚至没资格说爱她！
“我明白了，”紫芝久久地呼出一口气，“八年前也是这样，你根本没有对我动过真正的感情，你只是——逢场作戏。”
“是！”
天知道他有多心痛！天知道！心痛得快要死掉。原来爱情在命运面前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我以为……”紫芝还想做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