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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凝？曜煜？”傅黎昕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复杂。
紫芝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但终告失败。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潘曜煜，就好像视线完全被他吸过去一样，丝毫动弹不得。但是，为什么凝望一个人会如此的痛苦？紫芝感觉眼睛好痛，真的好痛，好像有根尖利的针，深深地刺入自己的眼球一样。
好痛，为什么现在看到潘曜煜，没有恨，没有爱，唯独有的是……痛？
而潘曜煜望向紫芝的眼神，也是哀戚的，那样的哀戚。
他们俩明明站得那么近，不过就是四五步远的距离，但是彼此却感觉，仿佛隔了天涯。
在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太多太多。
好远，真的好远，这是无法跨越的距离。
傅黎昕和沈慕凝已经说了好几句话，紫芝和潘曜煜依然保持着视线交会的那一刹那的姿势，纹丝未动，当然更加什么话都没有说。
终于，傅黎昕叹息一声，轻柔地搂过紫芝的纤腰，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唤，
“紫芝……”
紫芝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傅黎昕和沈慕凝的存在。
她马上转移视线，看向沈慕凝，强忍住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瞳眸中欲掉下来的泪水，望着沈慕凝展露一个很勉强的笑颜，“慕凝，你好……”
紫芝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强颜欢笑”。
“你们吃过午餐了吗？”沈慕凝笑着问紫芝。
“刚刚买了食材，准备回家去做。”紫芝勉强地应付作答。
“黎昕哥还要你亲自来买菜下厨吗？”沈慕凝故意嗔怪着傅黎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