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珊取出一个墨绿绣金暗纹的香囊,捧到赵玠面前,“王爷请看,这是您的香囊吗?”
赵玠没开口,魏箩却是看出来了,那确实是赵玠的香囊没错。赵玠喜欢梅花,那香囊上面绣了两朵寒冽的冷梅,他这阵子一直戴着这个,想必是很喜欢的。
魏宝珊又道:“我是在客房里拾到的,隐约记得跟王爷的香囊有几分相似,便想着过来问问。若是王爷的就好办了,请王爷收好,莫要再弄丢了。”
“朱耿。”赵玠面无表情地道。
朱耿忙走出来:“王爷,属下在。”
赵玠不再多看一眼,踅身吩咐道:“把香囊烧了,别再让本王看见。”
朱耿只愣了一下,很快会意,接过魏宝珊手中的香囊,取出怀里的火折子,放在香囊底下,风一吹便连着香囊一起烧成了灰烬。
魏宝珊脸色僵硬,万万没想到赵玠会是这般反应,这会儿竟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赵玠走到魏箩跟前,揉了揉呆愣愣的魏箩,“别犯傻了,还要我背你下山吗?”
魏箩回神,摇了摇头。下山不如上山那般累,她还是能走的。
一直到了山脚下,魏箩才问道:“那个香囊烧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赵玠反问:“有什么好可惜的?”
魏箩道:“你不是很喜欢吗,我瞧见你戴过好几次的。”
赵玠笑了笑,抱着她放到马车的车辕上,抬头看着她道:“若是我真收下了,我们家的小醋坛子还不得闹翻天?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这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魏箩拍开他的手,认为他纯粹是污蔑。“我不是醋坛子。”明明他自个儿才是。
赵玠走上马车,掀了帘子坐进马车里,没有再逗她,表情比方才严肃了一些。“魏宝珊心机不纯,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魏箩没想到他也发现了,兴致盎然地坐到他旁边,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玠有些好笑,“若是你拾到外男的香囊,你会特意送过去么?”
魏箩理所当然地道:“自然不会,我会扔了,做什么要多管闲事。”
这不就结了。赵玠不再多言,原本他也不是喜欢议论是非的性子,只是见魏箩不高兴,才多说了两句。果见小家伙心情舒畅了,跟他说起别的话题,“你之前说要给我绣麒麟百子图,是真的吗?”
赵玠颔首,“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