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云姨!”傅瑾书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我们站在院子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将要放弃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背着竹篓回来了。
“进来吧。”傅瑾书对于云姨这一句有些出乎意料。
而于我,意料之外的是,看着云姨是忙于田地间的妇人,她的手很糙,却能绣出那样精细的刺绣。
竹屋里很干净,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吧。
“绣出这个,我就答应你。”云姨丢给我一个花样,一个花撑,一块布,以及一篮子的针线。
“瑾书,你先回去吧。”瑾书显然还没有对此刻的情形没反应过来。
她是一个健谈的人,但是在云姨面前却有种耗子见了猫的紧张。
“阿愿,你也先回去吧。过几天来接我就好了。”
江泽愿还没有说话,云姨便说“他得留下挑水劈柴。”
挑水劈柴?
“好。”
说完,云姨就进屋了。傅瑾书坐到我身边,“薇冽,你真的要留下阿?”
“嗯。”
“这里没有电的!”
“没关系!”
“好吧,让云姨答应的确是机会难得,不过云姨性格也挺怪的,坚持不住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们。”
傅瑾书离开了。江泽愿电话关机了。这里的确没有电,手机的电要留着到时候给瑾书打电话。
我们两人被安排在云姨女儿的房间,一个房间,一张木板床,一床被褥。云姨说另一间他儿子的房间,我们不可以进去。
“放心吧,地上有竹板,我睡地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