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男人缓缓的勾了勾唇角,手指轻抚着她刚刚吻过的地方,那一抹柔软的触感似乎直击心底,一瞬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酒吧外,厉天湛猛地将苏安雅扔进了副驾驶座上,看着那张已经沉沉睡去的小脸,半晌,他转到驾驶座坐了进去,扭过头,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他猛地扯过一旁的纸巾对着那唇便用力的擦拭起来,似乎是上面沾了什么病毒一样。
睡梦中,苏安雅好像被弄得有点不舒服了,小脑袋一直不停的晃来晃去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无视她脸上的表情,厉天湛在足足用掉一盒纸巾,差点给她脱了一层皮后才勉强算是收了手,只是那脸色依然是臭臭的,又盯着那唇看了半天,他猛地低头吻了下来,深深地吻着,那样的力气似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才罢休,直到苏安雅因为呼吸不畅拳打脚踢的抗议后,他才放开了她。
街灯依次亮起,五彩的霓虹也开始慢慢的闪烁起来,沉默半晌,厉天湛猛地踩下油门,登时就看到黑色捷豹划破夜色疾驰而去。
回到家,厉天湛二话没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将她丢进了浴缸里,或许是动作有点猛了,在入水的那一刻,一个不小心,苏安雅冷不丁的灌进去了一口水,下一刻,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在一旁,厉天湛冷眼看着她那张胀红的小脸,任由心头那种如针扎般的刺痛蔓延,她永远都不知道,在看到她居然和别的男人抱着拥吻的那一刻,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杀人。
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在她的身子即将沉下去的前一秒,他一把捞住了她,然后面无表情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这一晚,苏安雅的回应异常的火热,让本就亢奋的男人更是难捱,可就算是在最顶峰的时候,他也没能问出她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是谁?
第二天,当苏安雅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是阳光明媚,轻轻一挪动,才发现浑身酸痛不已,用手摸了摸唇,好像唇皮也有点破了。
环顾四周,那熟悉的一切已然让她明白这是哪里,可身侧的位置却是空空的,用手一摸,沁凉一片,很显然,主人已经离开很久,神情一怔,她一下子愣住了,这在往常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很多时候厉天湛就像个孩子一样,早上起个床,他能磨叽一个小时,还是在她答应了各种不平等条约的前提下。
揉揉像是要炸开了似的头,她慢吞吞的起身走进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后下了楼,厨房里,厉天湛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昨晚的狠厉只不过是人的错觉。
倚靠在楼梯口,苏安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其实,厉天湛不能说不好,至少对她,除了最开始时的针尖对麦芒外,他对她一直都是很好的,她自己有多任性,她知道,可是他全都忍了,甚至是在纵容着她的任性,明明有时候看着他都要快被气的头顶冒烟了,可下一刻,他又能笑的风轻云淡,然后就觉得自己真是无理取闹了。
也对,这样好的他怎么会没有人爱呢?
A市这几年是从来都没有他的绯闻出现过,那或许是因为他想为了哪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呢,她,或许是他也没想到的意外吧。如今,正主儿来了,她是不是也该轻飘飘的挥一挥衣袖,然后潇洒的说一句——
“再见。”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端碗吃饭,当你是客人啊。”抬头看着她,厉天湛声音平静,手中的荷包蛋已经利落的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