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胚。”苏安雅用力的扯了一下他的耳朵,“满脑子的黄料。”
“别说你不喜欢,一会看你怎么求饶。”厉天湛说的嚣张,对于这项运动那可是乐此不疲。
“懒得搭理你。”苏安雅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手指不停的揉搓着他的耳垂,温软的触感让人特别舒服,“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特别对不起凌蜜?”
“怎么做?”厉天湛一愣,这事和凌蜜有什么关系?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凌蜜爱了你那么多年,傻子都看得出来。”苏安雅说道。
“所以呢?”听到她的话,厉天湛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要把我让出去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安雅皱了皱眉头。
“那是什么意思?”厉天湛紧追不放。
“总觉得心里对她有点愧疚,说实话,我不讨厌她,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会不会和她在一起,可……”苏安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厉天湛给放在了地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靠在他的怀里,苏安雅任由他索取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了疯,没错,是发疯,与其说他在吻她,还不如说是在啃她,啃的她嘴唇都疼了,甚至于口腔里都有一种铁锈味在蔓延。
终于,发疯发够了,又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一下后,厉天湛才放开了她,只是依然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着粗气,“没有如果,听到没有?”
“好,没有如果。”看了那双红了的眸子,苏安雅点点头。
其实,很多时候,厉天湛真要发疯或冷漠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会犯怂,仿佛那是一种对于危险本能的反射一般。
“走吧。”牵起她的手,厉天湛带着她向前走去。
四周静静,隐有虫鸣,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的脚步声就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明天,我会带你正式拜见爷爷。”突然,厉天湛冒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苏安雅一愣,直觉要摇头,却在厉天湛的一记眼刀下登时低下了头。
“不过是个例行见面罢了,一切有我呢。”厉天湛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苏安雅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随便你吧,是不是到时我只要当个花瓶就好了?”
“花瓶?”侧头看了她一眼,厉天湛低低的笑了,“宝贝,你还真是不懂得谦虚呢,你有当花瓶的资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