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快点安排,有消息通知我。”说完,厉天湛直接挂断了电话,那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都不听他解释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被他抓住的话,她死定了。
大街上,苏安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脚上还穿着在家里的拖鞋,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让看到她的人都纷纷闪躲,唯恐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自己身上惹祸上身。
走着走着,苏安雅突然笑了起来。
苏安雅,你真是傻啊,明知道男人是最不可靠的,却偏偏就信了,信他真的会给自己一生安乐无忧,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幸福的啊,她已经尝试着收起自己身上所有的尖刺,只为做他怀中最可人的小女人,可是现实永远都比想象要来的更加残忍。
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居然值得他如此耗费心机。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给自己穿鞋的画面,那个时候,她的脚很凉,可他的手很暖。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看到他受伤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的刺痛。
她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被人绑架时,生死一刻,他将自己护在身下那漫不经心的调笑,他说,死就死吧,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寂寞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让他一个大男人去买卫生巾,结果他买回来的却是成人纸尿片,那一刻的糗样都让人想笑。后来听尹泽成说,在她经痛昏迷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只穿着睡衣就将她送进了医院,在等待的过程中才发现脚上的拖鞋不知何时已经少了一只。
……
他那么多那么多的好,她全都记得,她也有心,她分得清谁对她好坏,如果不是因为心里那点淡淡的喜欢和爱,她有一千种方法离开他。
可是现在谁能告诉她?
到底是怎么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浑身的力气就好像忽然被抽空了似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前面一层一层围观的人群,车子里凌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看看是什么事?”
司机去而复返,“总裁,是一位小姐昏倒了,好像是昨天在私房菜遇到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