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便写信回家,着父亲给你我定日子如何?”
“……”
推开人坐起来,奚玉棠压下躁动不安的心跳,对上越清风希冀的目光,笑不可支,“无媒无聘,你的规矩吃进肚子里了?”
“你同意?”越清风挑眉,“那按规矩来也无不可。”
定定地和他视线交缠,良久,奚玉棠收回目光,淡淡道,“好。”
越清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打定主意要和她在这件事上掰扯清楚,甚至都打算说不通就装可怜撒泼打滚,反正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招数都愿使出来。谁知一招都还没出,就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他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眸子蓦然一亮,“你应了?”
“嗯。”奚玉棠点头,“京城事了,我要走一趟北都地宫,你师父说在那里能找到卓正阳。你看着办,是早是晚,由你决定。”
“宜早不宜晚。”越清风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高兴就好。”奚玉棠抽嘴角。
用力将人拥进怀里,越少主高兴得眼睛都笑得弯弯如月,“棠棠,我很开心。”
奚玉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快些好起来,北都地宫那么远,我可不想一个人去。”
“好。”越清风满口应下。
当秋远煎药归来,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少主一丝矫情都没有便将药喝了个精光,还笑吟吟地赏了他相当于三年工钱的赏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怎么办?!
“主,主子,一天喝两服药就好,您别这么殷切……”他结结巴巴道,“另一服要等、等晚膳前。”
越清风愣,“这么少?”
“……”
哪里少啊!!往常让您喝一次药得费一天的功夫劝呢,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