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这才表白了多久啊,居然就开始宣誓自己的主权了!
“行啦,我明白!放心吧,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浑身打了个寒颤。
“悠悠,冷吗?”安晨逸回过神来,立马从机舱里找出一件太空服,递到了我的手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你还是先把湿被单换下来吧,这样会感冒的!”
我点点头,狠狠地瞪了宁仲言一眼:“把脸转过去!”
宁仲言撇了撇嘴,脸上露出“算你狠”的笑容,可还是乖乖地把脑袋转了过去。
我把安晨逸的风衣围在身上,手脚利索地脱下被单,又小心地把太空服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件男款的太空服很长,很轻松地就遮到了我膝盖的位置,我也终于能舒展四肢,感觉舒服多了。
“咦,对了,许一帆呢?”见驾驶员是个陌生男人,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安晨逸微微一笑,轻声回答:“我让他在海岸边上等着接应我们!这架直升机只允许在这条海岸线上行驶!”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那,那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为了你,花再多的钱也值得!”安晨逸毫不犹豫地回答。
听到这话,我心一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吧看吧,我再提醒你,一定要及早告诉他!”宁仲言仍然背对着我,却在心里对我说着。
“行啦,我知道了,真是烦死了!”我不耐烦地回答,又冲着安晨逸笑了笑,干脆闭上了嘴。
很快,直升机就飞到了岸边降落,果然,许一帆已经准备好了保姆车,正敞开着车门,在沙发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安晨逸护着我跳下直升机,一路推着我上了保姆车。
“哟,悠悠,怎么搞成这样了?”见我光是穿着一件很不合身的太空服,许一帆一脸惊讶地问道。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埋头坐在了床边。
“行了,一帆,你来善后吧,我先带她回老金那儿!”说着,安晨逸便跳上了驾驶室。
“行,我明白!”许一帆点了点头,一口将咖啡喝了个精光,然后便跳下了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