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看着她。
欢心摇晃了脑袋半天,眉心都是皱的,小嘴儿撇着:“应该是……可名字对不上,说不定是假名。可是……”
“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欢言第一个看不下去,戳着丫头的头问。
欢心却摆摆手:“算了,我也是猜的,没什么好说的,万一猜错了那还真是笑话了。”她说着,又看着木头:“木头哥,虽然是恩人,可哪里有连恩人身份都不知道就这么死死跟着的。”
阿木低着头没说话,这个问题,他是从来都没考虑过,虽然有过好奇,可想到顾临曾经那一身的伤,就把好奇都压了下去。
“你可别不高兴,我也就说说而已。来来来,看看我们的新木雕。”欢心拉着有些闷闷的阿木,朝着角落堆放的木雕,阿木被影响了思绪,也渐渐将原先的问题抛开了,兴致勃勃的听着。
一个时辰过都很快,车夫已经来接阿木了。
和庙里的孩子依依不舍的告了别,又说好了下次一定会再带烤鹅,阿木就跟着车夫上了车回了郑府。
今日太阳好,春日的花草被熏出了清幽的香气,新嫩的枝桠长出小芽,圆滚滚的别提多可爱,回到院子的时候,顾临正在练剑。
压制在体内的毒在逐渐的减轻,顾临的身子也在逐渐的好起来,甚至能够练习从前的功夫。
从来没见过顾临拿剑,可他拿剑却也像是理所当然的,身若鸿雁身轻如云,美好得像是一泉清流。
他还是穿着粗布的白衣,剑身泛着银光,在太阳下犹如晶亮的琉璃,他的动作也好,姿态也好,看都阿木都快睁不开的眼睛。
顾临从前,该是如何一个意气风发之人。
只是在练剑而已,就看都阿木心里砰砰的跳。
他站得远,顾临就没发现他。他就蹲在院外一颗高树下偷偷的看着,被那剑和执剑的人吸引着。
似乎是练完了,顾临收了剑背在身后,额上有轻微的薄汗,双眼亮得如他手中的剑。他转身回屋,却在快进门的时候停了下来,往外头看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那方向,是阿木刚才出去的地方,也是阿木此时蹲着的地方。
只是一眼,顾临就看看到他了,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
阿木忙跑了过去,站到顾临面前:“公子……”
顾临抬手,从阿木头上捉了片叶子,放在指尖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