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并没有觉得很疼,便摇了摇头,又去问顾临:“公子你有没有怎么样,疼不疼。”
顾临一把抱住了他,松松的舒了一口气。
在旁看着他们的周兴平伸出的手一顿,收了回去。
“没有第二次。”顾临突然说话,声音沙哑冷淡,透着叫人难受的压力。
阿木不知道他在跟谁说,便抬头去看,正好对上钱笙的视线。
不明意味的,复杂的,根本看不懂。
阿木想起钱笙将他抱上马背的时候,周兴平的马还是空着的,若他早就知道周兴平会跟着那些蒙面人上树,剩下三匹马正好够他们骑的话,那他这么做,也许就是想让他为顾临挡箭。
这念头闪现得太过突然,阿木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忙摇摇头,不相信自己。
他太坏了,怎么能那么想,那时候钱笙的马死了,想到两人同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坠马,那些蒙面人追了上来,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
周兴平握紧了刀,朝着他们吼了声,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可那些人却停了下来,平稳得举着短弩对着他们,却并无动作。
“他们想干什么。”周兴平咬牙问着。
钱笙眯着眼睛,唇角勾起轻声说:“他们不敢进这林子。”
周兴平有些诧异,随机讽笑一声:“也就这点本事。”他回身,踢了踢那匹白马,可白马毫无声响,已经死了。他皱了眉,把自己的马拉了过来:“你和公子他们先走,我断后。”
钱笙看着那匹白马,蹲了身子,拿着刀割开了马脖子,将马血装在了水壶里,他说:“这地方不对劲,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摁上壶盖,说道:“他们不会进来的,还是别分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