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话呢?这里没你事儿,你咋还不走?”
小老头拧眉,这小子今天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反常啊,居然在这儿呆了半天!
燕景齐没有一丝尴尬,靠在柜子上一派慵懒帅气,笑得自然魅惑:“你把我的人急急叫来,我能不出现吗?”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老人家没事儿啊!”没事儿之后,不是该甩甩袖子就走人吗?难道这回良心发现了?
“呵,你该欣喜才是!”
“呸,欣喜个屁,谁知道你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没再给小老头继续发牢骚的机会,扫了炕上一眼,燕景齐长腿一抬,走人了。没给任何人打过招呼,霸气又洒脱。
他一走,明朱也必然跟着,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也转身离开。
无双躺在炕上将他们的话听进耳里,却没过心里。对某人她真的是连欣赏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那句‘好了伤疤忘了疼’倒是提醒了她,唐婉三人呢?
“大妹,唐婉和唐文淑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呃……没太注意。”
当时又乱又急,谁还顾得上她们?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儿她也想知道:“姐,到底咋回事,我们进来就看见你和唐文雅躺在地上,她欺负你了?”
“不是”无双摇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像还是她帮了我,不然估计更严重。”
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似乎在她就要落地的前一刻,有一只手是用力推了她一下的。虽然最后依然落地,但有了那一下的缓冲,多少也能减少些冲击。
“啊,不是她,那是谁?”
“唐婉!”
“唐婉,是她?为啥?”
这问话的不是无暇而是无虞了,她的声调明显比无暇高了一个八度。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