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真君讨厌小正吗?”他苦笑,或许由于他潜意识里认为戴眼镜的都是资优生,所以对入江的印象谈不上差,甚者说颇有好感。入江同学很细心,会给学生时期不擅长各学科的纲吉提前整理笔记,应付测验。
至于炎真君,他是有心无力。
一想到他的冰之守护者铃木爱迪尔海德勉强在炎真百般恳求下才同意两人暑假一起写作业,将他送到泽田宅后,拿出铁扇子威胁如果她检查作业时有不认真或错误率超过50%的情况,两人都将被肃清掉。
少年纲吉:来写作业吧,不然铃木小姐会生气的。
少年炎真:嗯。
「对了炎真君你做你擅长的,我做我擅长的,就可以节省一半时间了。」
他天真的以为废材加废材说不定等于爱因斯坦,百分之九十九的废材加百分之一的努力。
「嗯。」他拿出国语课本看了看,放回原处。又拿起数学看了看,最终默默让它退散。
这边的纲吉也差不多,社会课本、理科课本、外国语课本静穆的如同不曾有人注意。
「我们,」彼此深深通过眼神传递无奈,「好像都没有擅长的科目呀。」
计划赶不上变化。
所谓的结论,只是大家都懒得想下去的地方。
“单独的入江不讨厌,可是黏着纲吉君不放的他,很讨厌。”
“说白了便是我的缘故啊。”有爱就有一切,爱能跨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让绷带吃洗衣机的醋。纲吉放下水管,看来死党没有突然暴走的可能性,老拿着这玩意儿也怪累人的。
未雨绸缪已考虑好若炎真失控抡哪些非要害部位让他失去战斗能力的鸭梨种植员,泽田同学无压力。
“不是的,和纲吉君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这么想。”
因为纲吉君的眼神很温暖,所以想要一直被看着。
“我想和你再靠近一点。”
因为纲吉君对谁都一样友好,所以想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