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得不会被他折腾的太久,而压抑的产生幻觉吧?
“江少臣?”不过她还是挪到门口,小声地反问了句,趴在门上透过猫眼望了眼外头,幽暗的过道灯下伫立着一身形笔挺的男子,那刀削般的俊美脸庞上覆着一层阴霜,冷冷地注视着门,不,她感觉是透过这猫眼在盯着她。
她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一切都是幻觉,她要去好好睡一觉。
她扶了扶额头,蹑手蹑脚地往回走,准备无视门外的人,因为她实在不敢开门将他放进来啊。
先不说,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就算不是什么**怕也是要****焚身。再者就是她刚才骂了他这么久,难保他不会找她算账啊。
“乐子琪,你确定你要躲起来?”江少臣冰冷冷的话语再次透过防盗门传来进来,直接将她给冷冻在原地。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他依然阴沉地继续言道,但随之轻笑了下,“不过你可以继续躲,连人都会打了,怎么还没有胆量躲人?”
这一声寒笑彻底让乐子琪没了勇气,在他面前她能够硬起脾气来的次数是少得可怜,她灰溜溜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自己则站在门背后,恭敬地喊了声:“江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江少臣睨了眼门背后的女人:“我要是不来,说不准还听不到这么中听的话语。”
乐子琪讪讪地笑笑,摸了摸鼻子:“江总,你听到了什么?在我眼里你是英俊无比,非常体贴下属的好上司。”
“是吗?”江少臣反手将门一关,就向着她伸手而去。
乐子琪下意识地往边上躲了躲了,以为他是要打她了:“江总,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刚才听到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听,哦,不,是有人故意诽谤你,当然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江少臣收回手,径直地向着客厅走去,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今天胆子倒真是大的很。”江少臣坐在沙发上,瞄了眼被扔在地上的泰迪熊,便伸手将它捡了起来,“是不是先前还没有打够,现在还想打?”
乐子琪呵呵笑了几声,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为什么还要戳她的痛处,她现在可是非常的纠结郁闷啊,她耷拉着脑袋替江少臣泡了一杯茶:“江总,咱能不能不提这件事情。”
“不提,可以。”江少臣看着她将茶水搁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淡漠地应道,“只要你不怕明天他们来找你麻烦。”
欲哭无泪。
乐子琪谄媚地望着江少臣:“江总,你今晚过来难道是为了这事情来找我的?你该不会是想要残忍的过河拆桥吧?”
江少臣听闻她的话,眉头微微拧起,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嗯?过河拆桥?”
“你想今天要不是你阴沉沉的吓唬我,我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乐子琪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惴惴不安地继续道,“而且在场的人怕是都知晓我是跟着你去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想在很多人眼中我是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