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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说话的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就是津川市妇联主席修亚琴,而她身旁不断地点头称是的男人则是修氏集团的首席谈判代表、修府的大管家修志荣了。
“二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下去办了……”
“荣哥,等一下,集团那边的事Avivi.chen是不是也参与了……”
“二小姐,她的公开身份是团里的高级顾问,她本人就是学这个方面的,少爷说她来了也好帮一下林董事长搞好集团的筹建,……”
“别说了,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按照修家的家规,这女人应该怎么办……”
“二小姐,按修家的家规,女人不能干涉……二小姐,我说错了话,我掌嘴,我掌嘴,不是女人,是小妾,是嫁到修家的女人不能干涉家里的经营,违反的休出家门或是……”
在两个人说话时,修志荣扫了一眼二小姐修亚琴的表情,额头上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二小姐,我不是有意让您伤心的,我,我……”
“说,这女人应该怎么办……”
“二小姐,我说,我说,按咱们修家的家规,这种纳到修家为妾的女人在家里没有发言的权利,更不能干涉家里的经营,如有违反,立即赶出家门或自领白绫一条……”
“荣哥,你不要紧张,现在不是那个时代了,也不必事事都那么严格,但有一样,绝不能让这个没名没份的女人出来丢人现眼,什么顾问,要我看她就是在干扰集团的经营,帮林董事长,她能帮上什么,让她快点回去,别在这儿招摇……”
说着话的功夫,修亚琴的表情变得有些激动,把眼镜摘下胡乱地擦了两下后便再次戴了回去。二小姐修亚琴的情绪变化让修志荣更加紧张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小姐,晚成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在澳洲住得不习惯,可能是水土不服,这两天一直闹肚子……”
“你说晚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老郑过去了没有?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正在“气头上”的修亚琴在修志荣转移了话题之后表情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本来坐在椅子上直视前方的她侧过了身体,对着修志荣发出了一连串的问号,